温绿眼眶不受控制往下掉眼泪。
使劲擦了擦,声音带出哭腔,“舅舅。”
周砚山走过来,拿出帕子给外甥女擦眼泪,嗓音温和带着心疼,“受委屈了?是舅舅不好来晚了,别怕,舅舅给你出气好不好?”
哄孩子的语气。
温绿才感觉汹涌的情绪被安抚。
周砚山又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好。
老管家坐立不安的看着周围,周砚山安抚他,“我回来了,以我和青帮的交情,杜明翰不敢上门抢人,安心。”
又看向温绿,“阿绿对以后可有想法?”
温绿诚实的摇了摇头,原主的书只念到一半,还没念完,她对此倒是不执着,不过国内哪儿不一样,除非出国。
但温绿不大喜欢常居国外。
周砚山:“阿绿可愿意离开上海?你舅母表姊都在香港,也有人陪你作伴,香港中文大学,舅舅也有认识的人……”
没等温绿回复,他自己就摇了头。
“现在香港也不是什么好选择,鹰国在日本的军事威慑下选择妥协,切断了对华援助通道,现在物价飞涨,底层生活也不容易。
而且……
日本人对香港虎视眈眈。
迟早有一天也要卷进战火中。”
周砚山否定完了,又提起他妻子长大的南洋,“南洋如何,等你表姊读完书,我就送她到那儿,你们姊妹两可以作伴。”
还没等温绿回应。
阿强从外面小跑进来,气喘吁吁,“忠叔,舅老爷,大小姐,表、表小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