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的不敢和老管家对视上。

他们都是小老百姓,做点小生意,要是裁缝铺的掌柜藏了人,连累到他们怎么办?那群日本人和汉奸都搞连坐的。

老管家镇定的继续收拾店里东西。

等到太阳彻底落下,这才关了铺子,挂上打烊的牌子。

关了店门,才着急往后赶。

低声喊,“小姐,你回来了吗?”

温绿吱呀一声推开门,让老管家看到自己,老管家才松了口气,竖了个噤声的拇指在嘴前面。

“回来就好。”

“你刚刚躲哪里了?”

“看来昨晚的动静让周围的人听到了。”

老管家自问自答着。

忧心忡忡,“这次敷衍过去了。总有下一回的。”

温绿宽慰老管家,“你家小姐我上大学跟同学学了许多东西,下回对方来查,我还躲起来,你不相信我躲起来的技术吗?”

老管家眼神复复杂。

这上大学,都学了点啥。

到底欣慰了些,小姐能自个立起来是好事。

他低声:“事都办好了吗?下午阿强去电报局看了消息,收到了舅太太的电报,即日抵达上海。”

“等舅老爷到了,就不必躲了。”

温绿安静的点点头,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这位舅舅的场景,舅舅比母亲大几岁,年轻时出国念书认识了舅母,有两个孩子,比原主大,都在国外念书。

原主母亲本也想打算送原主出国念书的。

但事不如人愿,一耽搁就再没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