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不见了。

温兴业和苏氏一下子撅了过去。

等到医院才清醒,被告知或手或脚都被打断了,又恐慌又害怕,昨日摸进府的贼肯定和温家有仇,不然怎么会目标明确的打断他们的手脚,而放过了其他仆人。

还知道的这么清楚值钱物件的地方。

连花园他都不知道的地下室都被挖了出来。

温兴业咬了咬牙,这肯定是大哥藏的,他都不知道,贼怎么知道的。

温兴业更恐慌了。

有这么个对温家了如指掌的仇人,进出温家轻而易举,这次是打断手脚,下次要了他性命怎么办?

看到金探长上了门。

他破迫不及待的问金探长破案事宜,拜托他一定要把家产找回来,咬咬牙表示可以分金探长五成,不、六成。

金探长心动了一瞬。

他本来该下班的,但该死的新来的副探长是个关系户,瞄准他屁股底下的位置,他琢磨了一下,慢悠悠的晃了好几圈,吃了个早茶,才过来查探“失主”失窃的线索。

既然温兴业如此上道……

他板着张脸,义正言辞:“我不是这样的人。温家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但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

“啊啊啊啊,妈妈,我好痛。”

“爸,到底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去做检查回来的温书晴和温家大小两兄弟回来,抽抽噎噎的打着石膏,金探长嫌弃声音尖锐刺耳,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

余光打量一家五口,还有个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