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心思缜密,特意去温家晃了一圈,洋房大门破破烂烂的敞开,一扇跌在地上,足迹脏乱踩了到客厅。

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老管家皱了皱眉,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唯唯诺诺的嗓音,“老管家,你终于回来了。”

那是个瘦小的青年。

是府上原来的园丁,温二爷占了家产后便投向了二爷。对方理直气壮,小姐只是个丫头片子,他还得养家糊口。

老管家定定的看了他一眼。

园丁青年还受过老管家是恩惠,只讪讪低头,今儿大早上,杜家家丁就来砸门,嚷嚷着他们家小姐让杜老爷丢了好大一张脸,叫不出人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仆人们惊慌失措的去找主人家。

却发现主人家房间被翻得乱糟糟,显然是遭贼了,还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打断了或手或腿,吴管家伤的最重,被挑断了手脚筋,仆人挨骂“废物”“聋子”“被摸上家门报复都没人发现”“勾结”……

仆人们为了薪水忍了。

把主人家挨个送到医院,还没来得及回温家。

病房就被76号堵上门了。

说是温氏制药厂值钱的全被偷了。

制药厂的药丢了,日本人饶不了二爷。

领头的女仆阿梅眼看着温家家底被贼翻的干净,制药厂也被偷了个干净,温兴业和苏氏连药费都给不出。

更别说他们的薪水了。

拿不到钱,还得挨骂,温家还惹上了76号和日本人,翻不了身落不着好,还会连累她们。

阿梅想都没想,直接辞职走人。

苏氏气得要死,一个小小女仆也敢拿捏她,让阿梅有本事别求她发上个月的薪水——在温家工作,工资要压到一个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