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么跟老爷解释?

管家一边骂,一边让船汉把船开回岸边。

船汉声音惊慌:“老爷,船板被挖穿了,水进来了,怕是要沉船了。本来进水不多,现在七八个老爷在船上,重了些,水进的速度也快了。”

管家看向手下的目光狰狞。

毫不犹疑的把人踢下去,“自个游回去。”

又威胁船汉:“把船划回去,我把进的水舀出去,我活不了,杜府不会放过你一家子的。”打一巴掌又给一颗枣,狠心摘了手上的金戒指,丢到船汉面前,“老爷我活着,有你的好处。”

船汉的眼睛亮了又亮。

猛的捡起金戒指,不嫌弃的咬了一口,看到明显的牙齿印,咬咬牙应承下来,猛的划船。

管家则肥头大耳满头大汗的拿舀水的破桶往外舀水,一边看外面手下的动静。

目睹好几个游得慢的。

很突然的就沉了下去,留下一片血色。

更是吓得心惊胆战,忙不迭的催促船汉。

船汉也怕得很,提着一颗心,怕自己没拿到赏钱养家,反而丢了一条性命。还活着的四个家丁恨得要死,后悔的不行,早知道联手兄弟抢了管家的船也好过丢了性命。

管家是老爷的心腹又怎样。

大不了不穿这身衣裳,当土匪去。

管家看出来了家丁的狠意,有一个靠近的想爬上来的,他就拿了木桶木棍去砸去戳,等到了岸边,河水湿了衣裳满头大汗不敢停留,马上上了黄包车,启动了才敢回头看一眼——没一个家丁能上岸。

船汉惦记着赏钱,也怕被“水鬼”弄死。

小跑着气喘吁吁的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