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绿安静的坐在书桌前,目光找不到落点,温橙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心虚的不敢出声。
齐司建在她心中的形象完全幻灭,而且齐家干了不少亏心事,她刚还去了一趟齐母的落脚地,在边郊区租了个小破房。齐平安还和齐父私生子打了起来,闹得房东嫌弃喊加价。
齐母气怒把私生子丢了,被人发现报了公安。
现在也进去了,剩下不能自理的齐平安。
通知了欺齐父和齐母两边的亲戚领人走。
温绿听到动静,眼皮都不掀一下。
温橙讪讪。
温绿特意打听了一下田招娣的事情。
田大娘被捅的去了半条命,现在都还躺在医院。
宋大山最惨,伤到了大动脉,血一下子就滋出来了。
要不是送医及时,怕是就没命了,其他的伤口位置也深,被捅伤了肾,干不了重活不说,连子嗣都会艰难。躺了好久重病房的宋大山清醒过来差点没和同病房的田大娘打起来。
两人挪不动就对骂。
宋大山觉得田家是故意的,田招娣诈骗他还捅他!
田大娘还觉得是宋大山的错,把田招娣逼疯了。
田大有愁的头发都白了,田大娘的医药费是一大笔钱。
宋家人见宋大山受这么重伤,也堵门骂上来,要求赔偿,把田招娣的工作赔给宋大山,不然就赔钱,狮子大开口要了一千五百,还说要少了。田大有没法子。
虽然他们家没干什么。
但田招娣是他闺女,在外人眼里他们就是一体的。
没法子,只能把田招娣的工作转让给宋家人。
忙了好一阵子,回来后又被小组长专门找了一次。
天都塌了,“组长,我不想烧锅炉。”
小组长也很为难,离他两米远,“大有,我也得考虑其他同志。你们家招娣太那啥了,其他同志们也害怕你会不会……放心,有机会我一定把你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