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老爷子的病,乌起在县城里租了房子,找关系安排了一份工作,是机械厂隔壁机修厂的维修员,上班时间灵活,方便他照顾老爷子。
温绿没什么想法。
温橙反应却大,很是不服气:“他有这么大本事找工作,还在我面前装穷,连个破镯子都抠抠搜搜的要回去,怎么不穷死他。”
又怕乌起乱说话。
特意去警告了一次,让乌起对外不许说认识她。
乌起理不都理她。
温橙又气了一场。
温绿也懒得管她,下班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跟踪自己,她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看后面,是个一拐一拐的邋遢汉子,头发挡住脸看不清。
但对方和旁边的男人聊起来。
彷佛温绿的怀疑是错觉,温绿不自觉皱眉。
一连几天,身后的脚步轻微,但在喝过灵泉的五感加持下,显得很突兀。
同时邮递员送来一封信。
是那个造谣被举报下乡的女学生的信。
里面怨气满满的写的对温绿的嫉妒,和不甘心。后面长篇大论是对齐司建的怨恨,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齐司建唆使的。
只要温绿能把她带回城。
她愿意为温绿作证。
温绿平静的看完,放到一边的匣子里。
又收到了女扮男装的小寸头递来的消息——田招娣找了齐司建,齐司建最近行动鬼鬼祟祟的,老是往黑市跑。
好像去见什么人。
想算计她,让她小心一点。
温绿拿了米粮结账,小寸头满足的弯了眼睛,又想起了什么,“姐,你家外面好像有人在盯你,凶得很。”
她长年混灰色地带,对这个尤为敏感。
温绿详细问了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