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完又想起今儿听到刑明渊完成任务回来的消息,就上门委婉问话的闻副营长。又一下子头疼起来。
琢磨着应该怎么回话。
照对刑明渊臭脾气的了解。
他肯定不会去相看的,但确实是个误会。
王政委媳妇翻了个白眼,警告王政委,再吵她睡觉就滚出去,然后一扯被子自个儿睡了,只留下王政委十分命苦的望着天花板。
而这边,回到机械厂家属院。
邻居若有若无的看着温绿,还使劲儿往她身后看,见除了乌起以外,没有第二个第三个男人,肉眼可见的失望。
温绿:“……婶子,宋大山是被骗了。”
又解释刑明渊,犹豫许久:“另一个也不是我相亲对象,是长辈。”
耳边很轻的嗤了一声。
温绿立马看过去,却对上乌齐的下颚线。
乌起很高,比她高出一个头,和刑明渊一样高。
好奇怪,两人给她的感觉都一样,很奇怪。
但两人却长得……温绿眨了眨眼,很突兀的、像被拨开一层云雾般,露出底下的真相。
——两人长得有点像。
可能是经历和年龄差的大。
所以气质气势迥然不同,加上其他的,就不太明显。
乌起瞥温绿一眼,没说话。
仿佛刚刚嗤一声的人并不是他。
邻居婶子好失望,竖耳朵听着的其他邻居也好失望,不过明面上做出一副长辈的说教:“是该这样的,可不能乱搞男女关系。”
又看向面无表情,显得很凶的乌起。
嘴里的八卦又吞了下去,她们刚刚可看到这个男同志打人了。哎呦那叫一个凶,“嘭嘭嘭”的,一打五都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