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谭医生被邻居请下来,加班而青黑的一双眼,“摔到尾椎骨了,送医院去吧。”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
还有人退缩了,捂住口鼻找借口回家去了。
佟青虚弱着嗓音,“叔婶们帮帮忙,我怀着孕,平安又是不当事的,等到医院必有重谢。”
齐母连忙点头:“邻里邻居的,帮帮忙,回头我让老齐请你们喝酒。”
这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
主要是太恶心了。
住一块儿的都是体面人。
拉扯好一会儿,齐母开了一个月的工资,才有缺钱的邻居咬着牙,堵住鼻子先给人简单刷洗一遍,换了衣服送医院。
佟青温温柔柔的说留家里。
还是上次的说辞,照顾齐平安。
齐母目光落到佟青越发鼓起来的小腹,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
齐司建闭着眼,恨不得死过去。
他今年犯太岁,诸事不宜,还出了这种丑,想也知道,明天齐家的八卦就会风风雨雨的传开。
他齐司建的名声也没了。
齐父也够呛。
毕竟那可是“吃翔”。什么,你说没吃?传谣的人表示:都贴脸了,谁管你真吃假吃啊。
齐父醒来的时候。
一家五口,三口人在一个病房。
齐父闭眼:“这事应该不是牛主任,牛主任的手段不会是这么儿戏的。”
齐司建扯着头发要疯癫:“是不是牛家不重要了,有人在盯着我们家,见不得我们家好。”
齐父敏锐的察觉到什么。
看向齐司建:“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