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
张婶抱着小肉包在里屋哄。
谭月有个电话被急急叫了出去。
只留温绿一个人在院子里。
围墙上冒出几个大婶大娘,上下打量的看着她,冷哼一声,“没胸没屁股的,哪漂亮了?一看就不好生儿子!”
“比不上我侄女。”
“也比不上我家小姑子。”
温绿愣了一下,没听懂对方的说辞。
谭月刚好打电话回来。
看到围墙上趴着几个出了名的长舌妇,顿时气恼,恨不得大扫帚子直接赶人。
她跟家属院的军嫂关系算不上好。那些蛐蛐她把学生带来相亲截胡优秀小伙,说她学生小姑娘不知羞……诸如此类的难听话才没听到。
这些人倒好。
没打上她们家里,主动找上门了!
谭月皮笑肉不笑:“婶子们围着我家这是做什么?黎主任晓不晓得?还是婶子们嫌自家太安静,想写检讨了。”
上一回围上家里,蛐蛐的是她。
骂她不知廉耻勾引别人丈夫,是个狐狸精,谭月狠狠告了一状,连着她们的儿子、男人都受了家属的连累,写了个检讨。
大娘们本想小姑娘脸皮薄,说两句自己就不好意思回去了,就减少了一个劲敌。
但姓谭的回来了。
大娘大婶们和她两看生厌。
觉得她把漂亮的学生姑娘带来家属院是故意的,故意截胡她们看中的好对象。
新仇旧怨,火气一下就大了起来。
但这不是村里,要是打起来,最后被连累写检讨的还是自己家,要影响家里男人前途的。
上一回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