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是我。”
干巴巴的回答完,黝黑的脸上漫上一层红彤彤,但并不显眼,他同手同脚的帮忙拿行李,轻轻一提——没提起来。
黝黑脸蛋军绿色军人脸色腾的涨红。
温绿:“不好意思,可能有点重。”
昨天温母帮她收拾行李,塞了许多东西让她带给谭老师,衣服布料还有红糖腊肉之类的;她上车后又自己悄摸塞了一些进去,是有点重的。
“没、没事。”对方使劲一提。
提起来了,离家属院有八九公里。
杜团长特意借了吉普车,自己掏兜给了油钱。
短短一百米路,青年额头上冒了细密的汗。
有懊恼紧张的原因,也有这行李包裹真的很重的原因。
开车路上,嘴巴张了又张。
而温绿在后车座闭目养神中。
青年就不好意思说话了,本来想解释他、他不虚的,只是意外。
本来以为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拿的起来的行李,他一个大男人肯定轻轻松松,还想着刑团长那个高冷德行,他跟杜团长熟,也算年少有为……
现在,搞砸了。
但还没死心,打算回去就把藏着的那条烟拿出来,让杜团长吹吹枕头风,给自己说好话。
等到了家属院大门外,登记完后。
温绿得等谭老师来接自己才能进去,而载她来的黝黑军人先去还车了,包裹放在地上,进出的人不多,三两只,盯着温绿的脸直直的看。
没一会儿,谭月匆匆出来领人。
也登记了证明,面上挂着喜悦的笑容,亲昵的抱了抱温绿,“最近过得怎么样,怎么突然来找我了,还带这么多东西,跟老师生分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