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有一个月就期末考试,考完试就能领毕业证,现在高二年级的学生面临下乡的压力,半数都请了假为工作奔波。

班主任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但仔细想想,没有谁定死了那条路是最好的,就不劝了,知道温绿要去探望老师,也请她顺带给好友带自己准备好的物品。

温绿看了一眼,是两罐奶粉。

谭老师嫁在离县城几十公里外的军属大院,她的丈夫是一个离异过没孩子的团长,要坐上四五个小时的大巴车。

温父托人买了车票,本想陪闺女一起去,但请不到假,只好亲自送闺女到车站,好在是直达。

又提前给对方发了电报。

谭老师收到电报很开心,立马让丈夫杜铭派人去接她疼爱得像亲妹妹的学生。

杜团长刚出任务回来。

错过了妻子生产和坐月子,正是愧疚觉得亏欠妻子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哄嗷嗷哭的大胖儿子,一口应了下来。

旁边打扫卫生做饭的“远房亲戚”竖了竖耳朵,这是有亲戚来,不会是取代她来的吧。

这份工作她很满意的。

张团长夫妻不像别人说得那样,都是脾气好的,也不会像其他“同行”说得那样主家难伺候。

张婶忧心忡忡。

买菜的时候和家属院其他军属的“远房亲戚”聊天的时候就不小心带了出来。

被家属院的人知道了,杜家要接来一个年轻漂亮的优秀小姑娘,立马想起了相亲的事,都觉得姓谭的肯定是奔着刑团长来的!

谁不知道王政委打算给刑团长介绍婚事,家属院知道这个消息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把家里的妹妹、侄女……扒拉过来了。

没想到啊!

老杜看着不声不响的,偷偷放了个大的。风评被害的杜铭摸了摸后脑勺,不明白为什么同事看自己的眼光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