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去逛供销社。
齐家里头,青嫂子立马把帘子都拉上,又跑进房间,床上昏迷着个憨憨傻大个,正是她的丈夫。
最后在旁边齐司建的房间找到了正烦躁不安的小叔子,眼一红,泪一掉。
好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妇。
“司建,怎么办?人贩子被抓了,温绿没死,她不会揭发我们吧。”
齐司建烦的抓乱头发:“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她命大没被砸死,还从人贩子手里跑出来了。”
青嫂子声音颤抖:“你这是怪我?嫌弃我后悔了?好、好、好,我和孩儿现在就去死。”
抚上微微鼓起的小腹。
说着作势就要撞墙。
齐司建立马拦住,又懊恼又烦躁:“我怎么会嫌弃你,我这不想着怎么解决问题?”
青嫂子佯作挣扎,最后无力倚靠在胸膛上。垂着眼哭得抽抽噎噎的,但面前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神清明。
齐司建心吓得怦怦跳。
把人搂在怀里又哄又亲:“你肚子里可是我的种,我怎么舍得。
她那天可能没看到我们俩,我们俩只是慌张害怕才动的手,动手的时候她也背对着我们。
就算怀疑,她手上也没证据。不然上门的就不是温橙那个蠢货,而是公安了。”
齐司建这么说着。
来安自己的心,哄着青嫂子。
但心神到底是不宁的,把人哄好了,就急急忙忙出门打听事情去了。
青嫂子留在家里。
冷笑一声,齐司建想甩掉她?没门。又踢了踢床上喝了药睡死过去的“丈夫”,眼神嫌恶的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