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托人给夫妻俩请了假,出门匆忙都没吃早餐,旁边张母倒是买了,但夫妻俩不是爱占便宜的性子。

买回来粥和馒头,递给妻子。

他又悄悄出去问了下医生,闺女的伤势。

听到后脑勺被缝了三针,温父拳头捏的死死的。

又问了下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看了看伤情记录,昨晚也没发烧。

缴费完今天就可以出院,等半个月再来拆线。

温父一连道谢,又回了病房。

而此刻张局长也眼色青黑,下巴满是胡茬的赶来医院,忙活了一晚上,累得不行,只眯眼歇了一会儿,就赶过来看闺女了。

张母直接递了早餐给丈夫,埋怨:“累成这样,连早饭都来不及吃,你们单位得包宵夜才对。”

张局长没接过大白馒头,留给闺女吃。

他拿了两个二合面窝窝头,讨好的笑:“这不是饭堂师傅下班回家了嘛。”又关心闺女:“疼不疼,感觉怎么样?”

张胜男摇了摇头。

不经意的看了温绿一眼。

逃跑前,温绿给她吃的药生效时间长,现在都感觉不到强烈的疼痛,痛感被大大减弱,所以现在她还生龙活虎的。

医生也交代了,麻药效果过了。

要是疼得不行,就给她开止痛药。

窝窝头有些噎嗓子,张母给丈夫倒了一杯水。

压低嗓音,关切的问,“你工作忙完了?那帮天杀的人贩子审的怎么样?”

张局长猛灌了一茶缸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