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门把温橙叫出来。

温橙还是害怕温父的,因为养母打小教导她男人才是一家之主。

她讷讷喊人:“爹。”

温父换了个说辞,劝闺女:“齐家小子是个高中学历,等毕业就能安排工作留城,人家里头也只认可高学历有工作的媳妇。

我和你妈安排你念书也是为着这个。

不念书,就没有学历,没有学历很难安排工作,你想当知青下乡吗?”

温橙想也不想的反驳:“我不要下乡!”

她在乡下待了十几年,洗衣做饭下地,脸蛋和手糙得比温母都不如,村子里也有知青,下地没几个月,就糙得跟村里人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又梗着脖子:“我是独生女,田大娘说了可以不下乡的,要下乡也是温绿下!她欠我的!”

温母气得心口疼:“小绿不欠你的。”

温橙性子急起来,“她就欠!她为什么不肯把齐司建让给我。不就是读书,我也能读!要不是在乡下耽搁了,我没准成绩比温绿还好。”

然后气冲冲的回房间里去了。

温母气得捂住胸口,“不管她了,爱怎样怎样。至少把高小念完,送她去念初中,也好安排个工作。”

又念叨起温绿,忍不住抹了一把泪。

“老温,咱明儿去公安再问问。”

“小绿自小没离开过家……”

另一边,县城医院。

刑明渊直接缴了费,并押了三十元押金,多退少补。

张胜男腿断了,又跑了这么久,伤口处更加严重,要不是送来的早,肯定会留下后遗症。

就是现在也很难说能不能完全治愈。

只治疗后打上石膏,安排住院观察两天。

刑明渊拎着受伤的兵去外科治疗,温绿也不例外,她后脑勺的伤口也重,护士看刑明渊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清洗完伤口,打上麻醉,缝了三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