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在屋外转悠几圈回来。

被咬了满胳膊的包,回来就看到他哥哄小姑娘的语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掉头出去了,直接去了胡小北家。

看来,不用多久就可以吃南哥的喜宴了。

把东西都看了一遍,瓷白的脸蛋都沾了尘土。尤其的碍眼,林从南下意识的伸手又缩回来。

温绿疑惑:“怎么了?”

林从南:“脸上有沾上东西了。”

温绿眨了眨眼睛,屋里没有镜子,擦了擦,没擦干净,看向林从南。

林从南接过纯色的方帕,粗糙忙乱又轻手轻脚的擦掉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帕子,手心的柔软的触感,像触电一般顿住手。

柔软的脸蛋隔着一层方帕也能感觉到手心的茧子,磨的有点痒痒,脸朝托住的大手蹭了蹭,林从南猛地一下子把手收回去。

帕子轻飘飘的掉到地上。

温绿茫然的看过来,猫猫疑惑盯jpg

林从南身子僵硬,捡起方帕,同手同脚,几乎逃一般的出了屋子,心跳鼓动,心脏几乎要从心口蹦出来。

冷水拍打脸庞,在院子吹了一阵子冷风,耳根子的温度降下来,林从南绷着脸进屋子,把湿透洗干净拧干的帕子递给温绿。

温绿盯着林从南。

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形容词。

晃了晃脑袋,咳,在向阳大队跟尊煞神一样的林从南同志怎么会和“贤惠”这个词挂钩呢?

温绿接过帕子,胡乱用力擦了擦脸。

把瓷白脸蛋擦得红红的,然后对上林从南眼里的不认可。

温绿手下的力气不自觉轻了下来。

林从南移开视线:“东西我让人搬你那里?还是?”

温绿想了想:“搬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