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温绿的话,判定对方对主人有威胁的话,会先试图吠叫吓退,没有效果会直接冲上去撕咬。
社员很有意见。
但被大队长骂回去:“你不惹人家会无缘无故咬你吗!”
小黑炭是个很活泼的性格,左嗅嗅右嗅嗅,突然在一个地方停下来,那是牛棚后靠山的一处低窝。
有什么陷下去,泥土翻上来。被长到腰间的草密密遮掩,要不是被小黑炭闻到了不对劲,她也发现不了。
泥土很新,温绿踩了踩,底下好像是空空的、地道?还是地下室?
温绿想离开。
被泥土里突出的什么东西崴了一下,差点摔到地上,站稳了看,像个腐烂的木头箱子露出的一个角。
沉思片刻。
她把手放在上面,收回空间。
是个挂着铜锁的四四方方的黑木箱子,封口处还残留一点白色封条痕迹。
温绿再细看地上。
木箱子被收了后,空出一块地方,残留可见一些倒塌的断裂发霉木板。
底下像是个地道。
很有可能有更多的箱子。
联想到最近的风声鹤唳,温绿隐隐猜到什么。拉住黑炭,摇了摇头,把地方恢复成原样后,先回去了。
先探一下林从南的口风。
有宝藏,也得有命拿。
离开不一会儿,这里就冒出了两个人,看了看周围没什么异样,又见温绿没有停留多久,又空手背个瘪瘪的包,又跟着个“穷凶极恶”的大狗,目光又收了回来,招呼人继续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