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僵,羞恼喊她名字:“温绿。”
温绿很乖很乖的仰起脸,林从南就气不下去了,捏了捏她的脸颊肉,本来就没多少,好不容易长了点,又掉了。
“怎么了?”
他半蹲下来,与温绿的眼睛平视。
像感知到温绿的心绪,按捺住不耐烦的大狼狗,很耐心。
温绿的视线跟着他动。
眨巴着酸涩的眼睛,一动不动。
良久,啪嗒啪嗒,有大颗水珠落下来。
轻飘飘的落下来,重重的砸在林从南的心头上。
他手足无措:“怎么了?怎么了?”
骨节分明的手抬了又放下,无措的不知道怎么摆。
“林从南。”
“嗯。”
“我想治好我的耳朵。”
“嗯。”
“不想再受伤了。”
“好。”
“我是个坏孩子。”
林从南小心翼翼的擦掉她的眼泪,声音却硬邦邦的:“谁说的,我去打他。”
林从南熬了药,又让人喝了。
温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呼叫系统。
她想好了。
她无比渴望健康的身体,无比渴望强大起来。
系统很兴奋,见面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