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药酒?”林老尝了尝,眼睛一亮,“好东西。”
于大夫不解:“这些药都很普通,这药酒看起来时间也不长。”
林从南只问:“对温绿的伤有用吗?”
林老:“有……”
林从南把小酒坛拿回来,苏月谣抠搜,三天的疗程只一斤重。然后立马跑霍家去了。
只留林老和于大夫面面相觑。
这药,实在是神奇,他们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样的药,思索许久,只猜出这药酒大概是明面上的遮掩,实际有效的并不是药酒。
“是苏知青吧。”
老齐突然开口道。
沈老头也想起之前老于生病的事,眉宇皱的肃穆,“那她手里怎么有这样的东西。”
上次的事情过后。
他们悄悄打听过这位苏知青的背景,苏市出身,父母是普通职工,父母疼爱,兄姐友爱,并不出挑。
更……古怪了。
不会是特务吧。但这个山嘎达的向阳大队,有什么值得特务觊觎的。
但几人都不约而同把警惕拉到最高。
林从南到霍家的时候,温绿还是在看书,于大夫上后山找药制了家传秘药,她肩膀上的伤口养得好,已经能下地慢慢活动了。
“试一试——”
外面突然喧哗起来。
两人看过去,外面慌乱的走进一群人。乱嚷嚷着“霍大娘,你儿子回来了。”
紧跟着就是一辆吉普车,两个军绿色衣服的年轻人把一个重伤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