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大盯着,两三张大团结,温光宗还抽了一张回去。他脸色不好,沉声:“不够。”

温光宗恼怒:“不是你教的在外面要体面?没钱怎么体面?我浑身上下就这点钱了。”

还是好不容易说服张春燕,让他在同事里面有面子才给的,他现在表面光鲜,但工资都得上交。

温老大冷哼一声,盯上那只手表。

温光宗想也不想:“不可能。”

被张家知道了,他如何自处。

温老大冷笑了一声:“你是我儿子,我还不了解你?这么多年家里为了培养你进城付出了这么多,一遭落难,你想撒手不管?温绿断亲有理有大队管着,你断亲可没理。”

家里砸了这么多钱在大儿子身上,一句轻飘飘的断亲就打水漂了?不可能。

温光宗瞳孔一缩,威胁?

恼羞成怒,“爹,难道你身上的虱子就不多了吗?”

对峙许久,温光宗率先低头,“你等一段时间,我找人借钱,给你捎回去。”

他爹是个心狠的,对亲弟弟都能下手,亲儿子又怎样。

温老大步步紧逼:“我现在就要见到钱。”

他也不傻,下一回是什么时候?说不得都堵不着人影。

温光宗没办法,解了手上的手表,百货商店的新货,连钱带票二百八十八,单手表票在黑市卖就得一百元。他冷着脸:“没有下回。”

温老大抢过来,没抢动,用劲才到手。

也不出声,他这个儿子是白养了,扭头就走。

然后去找公安问温二妞这个死丫头找到没有。

公安为难:“有线索了。但你二闺女嫁人了,拿着那笔钱当嫁妆,嫁的婆家是个泼辣的、穷得娶不到老婆的山里人家的大儿子,一家十几个壮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