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大被乱糟糟的院子、小孩尖锐的哭叫、枯燥重复的敲床声整得心情烦躁。眼不见心不烦的去了媒婆。
许下三元的媒金承诺。
媒婆收到了温老大的相亲要求。
脸色都僵了,以为老温家是什么香饽饽吗?还要求女方最好是有嫁妆的、干活麻利的、没生过孩子的。
媒婆皮笑肉不笑:“你出多少彩礼呢。”
温老大不满:“二婚还要彩礼?凑合过得了。”
媒婆气笑了:那你还这么多要求?
她伸出手,“订金。”
事成不成无所谓,不能白干。
温老大不满,但没办法,只能去找大儿子,在县城中学堵人,被告知儿子已经上班了,毕业时会过来领毕业证。
上班了?又继续打听。
在报社,一个体面的编辑。
打听清楚上班地点,又找了过去。
温光宗可谓是工作、媳妇、房子都到手了,除了名头上不好听,关系不好的同学、同事们都骂他赘婿。
他当然不高兴,那没用。
还不如换点实际的,比如装伤心让张春燕找家里闹,补贴扶持他往上爬。
中午约好和同事下馆子。
一出门,就被一个邋遢老男人拉住了,他刚想冷脸骂人,让保安处理,听到对方的声音——瞳孔一缩。
“小温,是你家里人?”
“是不是乞讨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