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二房不在了,唯一一个逼着上工磋磨、干满工分的温绿也断亲了。要是温老大意识不到这点,等秋收就该断粮了。
温老太送来的时候,有点晚了。
抢救出来,半边身子都瘫了、不能动弹。
温老大颓丧的像老了好几岁,他不知道,怎么就老温家就分崩离析了!
想起医生跟他说的话,脸色更是沉重:他娘中风偏瘫,以后都要有人照顾了。
但刘氏流放西北,二妞跑了。家里耀祖还小,他又是个粗心的大男人,怎么照顾的好他娘呢,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主人。
于是温老大第一时间去找了兰寡妇。
兰寡妇左看右看,拉着人到无人角落说话,一字一顿意有所指:“大林哥,最近大家都误会了我们的关系,连哥委会都盯上了……”
她这几天有意无意冷落温老大,内心更是避之如蛇蝎,保持距离的意思很明显了。
但温老大没听出来,深情款款:“兰妹,我现在离婚了,可以与你再续前缘了。”
兰寡妇内心暗骂几声。
连累她进了看守所还不够吗?
但表面上还稳得住,一副为温老大着想的拒绝态度:“大林哥,嫂子为你生了两儿三女,大侄子光宗又这么争气。
等嫂子积极减刑,很快就能回来,我怎么能占了嫂子的位置?
再说我家三个大小子,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以后又是建屋娶媳妇,花销大又重。”
顿了一瞬,兰寡妇故作自怜:“大林哥对我这么好,我不能让大林哥背这么重的担子。终究是……我们有缘无分。”
温老大眉头深深皱起来。
他想找兰妹子再婚是想再续前缘,更是想找个好女人照顾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