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从南把东西都准备好,直接翻了卫生所,把老张医生的工具箱带过来了,没一会儿,老于和夏老太太一路跑回来,平息很久,气才喘过来。

小心脱了外袄,把贴身的长袖用剪刀剪开长袖,露出底下皮肤未破,但整个左肩头连同锁骨肿成骇人的紫黑色山包,淤血在皮下蔓延一片。

夏老太太眼眶红了红,忍不住骂了一声。

谁那么坏,把她们绿丫头打成这样!

老于皱眉:“骨折错位了,得快点复位。但问题是,没麻药。”

林从南走来走去,只有县医院有麻药。

但县医院的医生技术没有林老和老于好。

温绿安静的待着,认出他们的口型,对出了话,“不用麻药也可以,直接复位吧。”

夏老太太瞧出了不对劲,看向林从南,林从南抿唇:“我找到她时,她说耳朵听不见,好吵。”

夏老太太气得要打人。

但忍耐下来了,现在优先是治疗骨折的肩膀。

林老和老于商量了一会儿,让温绿喝了一碗白酒看能不能醉了止疼,然后两人摸了摸骨头,确认位置……

少女咬着干净棉巾,死死咬着。

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她听不见,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痛得恨不得晕死过去。

林从南快速采完新鲜的蒲公英和马齿苋回来,里面都还没有结束。

听着里面闷哼声音中传达的痛苦,他死死的攥住手,连指甲掐进掌心里,都没发现。

“草药。”

“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