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绿脚步一顿,走得飞快。

她知道林家分家了,村里八卦传得飞起,说是林父疼爱后老婆小儿子,但分家了只把老娘分走了,一点都不孝顺亲爹。分家后更是变本加厉的偷懒不上工,要亲娘养家。

温绿不信。

好几个晚上她都看见,林从南远远送着她“上下学”后,脚步离开的方向却不是林家,而是县城的方向。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但温绿猜到林从南私底下可能在干什么——

比如,投机倒把。

又过了几天,房子建好了。

林从南带着林母搬了出来,因为分东西又撕了一场。

主要是大房和二房撕,林母鼓起勇气想为儿子争取点东西,却被林父又和稀泥,她头一回失望的跟着儿子,头也不回搬去了新家。

分家的十几元钱,加上卖屋子的二十五元,加上林母攒的私房钱,听说又找了猪朋狗友借钱,才建了两间屋子。但林母心思巧,砍树枝做栅栏围了个小院子。

正式搬进来的那天,林母邀请霍老太和温绿去吃暖房饭。林母是个软弱温柔的,看着温绿,想起好友就默默淌泪。

温绿不知道怎么安慰,干巴巴的开口:“婶子别伤心了。大好日子不应当哭的。”

霍老太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怕一开口,没忍住骂林母软蛋。

看向别处,上手帮忙收拾院子里的菜地。林母赶紧上前拦住,怎么能让客人干活呢。

而林从南去厨房洗菜收拾鱼,旁边还买了大骨头砍断熬汤,熬汤后的大棒骨不必说,肯定是小黑炭的。

和温绿认知的男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