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有人为了住院,又把自己打一顿的对吧。

但这次,温光宗刚住了一天院,便不顾医护阻拦、手残志坚、哭着喊着要出院。

医护:“……”神经病。

肉疼的花了两毛钱,才让医院门口的牛车绕路送自己回向阳大队,开牛车的老汉拿了钱,怎么说都不肯进村里,在村门口就把人放下。

没一会儿,牛车影子都不见了。

“该死的!穷鬼,活该穷一辈子,只能开牛车送客,赶着投胎啊!”嘴上不干不净的,裹成个木乃伊一样。

一下就把村口的小孩镇住了。

然后眼眶蓄满泪水——“嗷”一声哭得惊天动地。

其他大一点的小孩一边跑一边喊:“奶,娘,有怪人进村了!牛蛋被吓哭了!”

落在着急耳鸣的老一辈耳中就是:救命!有坏人进村!偷小孩了,牛蛋被抱走吓哭了!

人贩子?!

腿脚利索的小老太们,拿起扁担就往外冲,果不其然,听到了小孩的哭声,又看到了一个把自己脸挡的严严实实的——这不是坏人是啥。

“该死的人贩子!”

“敢来向阳大队,找死!”

噼里啪啦一顿打,温光宗都没来的及发声,就挨打了。

他试图辩解:“大娘我是光宗啊。”

小老太们:好啊,还是打听过她们向阳大队,有备而来啊,于是下手的劲儿更大了。

温光宗一天挨两顿打,疼得两眼一闭,昏过去了。

“……牛蛋他奶,咋不动了?”

“不会死了吧?呀,好像没气了?”

小老太们丢掉扁担,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上前试了试鼻息,瞪刚刚说没气的那个小老太,没好气道,“有气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