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绿侧过头看沉默了一路的林从南,“你也想要人参做的药?”

林从南沉默嗯了一声。

她很大方:“让林老多做点。”

对方还不走,脚像钉死在地面上。温绿看了一眼,又看一眼,等他开口。

林从南不自觉垂眸,薄薄的眼皮,狭长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密,温绿头一回这么打量眼前人。

沉闷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那灵芝可以卖给我吗?市面上我找不到这么好的灵芝。”

温绿愣了一下。

立刻想到了林母。

她想了想,认真回复:“当然可以。”

“我会按照市价支付的。你有什么想要的吗?钱?票?”林从南说了几个选择,又自己否认了。

温绿认真思考后,看向他。

“值钱的,金玉……”停顿思考了一下,一个词出现在她贫瘠的脑海——赌石,一个频繁出现在同班女生传阅的狗血爱情小说的词。

她迟疑的说出口:“翡翠、翡翠原石?”

林从南不说可以,也没说不行。只点了点头,身影逐渐隐匿在夜色中。

第二天照常跟着小孩哥去割猪草,向党和向军很有老大架势,划分了区域,就开始割猪草了。

割下来的都往温绿的竹篓放。

还说起昨天打架的那两个女知青:“温绿姐姐,还好我们藏的好,我爹说了,苏知青腿被野猪砸断了,牛知青的腿被树砸断了。

都打了石膏得住院观察几天呢!

小石头他奶陪着去了,回来说苏知青和牛知青住一个病房,打了石膏的腿还得吊起来!”

向党说着八卦,绘声绘色。旁边的小孩听得入迷,连猪草都不打了。向党更兴奋了。

他哥走的早,他可是看完了野猪大战女知青全过程的!温绿默默的听了一耳朵子,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