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林父:“家里还有多少存款,一并分了,我是长子,要养老人,得给我一半。”

林从南喉咙里短促窜出一声极短的冷笑:“你娘的嫁妆?早被你那好大姐拿走了。以为你娘嫁妆多厚?”

林老大看向林父,林父闭了闭眼,没有否认,当年大兰子出门的时候,私底下找他闹了一场,说是亲娘的嫁妆怎么能留给后娘存着,她还是亲闺女!

就算不给她,也得让她替她亲弟弟存着。她娘留下来的东西是个细细的金镯子,并几个细银圈。

林老大握了握拳头:“那存款呢?”

林父闭眼:“只有八十八元。”

林老大媳妇率先出头:“不可能!”又死死盯着林母:“我就说她是个败家娘们,嚯嚯家里的粮食,钱也不放过!肯定是她偷藏了!”

二房也觉得不可能。

他们各房悄悄都算了,至少得有四百元才对。

林从南扬手就是一嘴巴子,林老大媳妇脸一下子就红肿起来。

林父:“老四!”

“嘴巴放干净点。”

林从南打完,掏了擦手布不紧不慢擦了擦手,才掀了掀眼皮,一一细数。

“大房二房各娶了媳妇,彩礼也是闹着给高价六十六元,其他的加起来也二三十元,你大姐当年带出去的嫁妆就闹着要三十六条腿,加上嫁妆钱,就是八十八。”

又扫了一圈:“新娶进来的媳妇一个赛一个勤劳,每天不是磨洋工就是躺家里,每年的工分都不够你们自己吃,要爹妈补贴。”

他嗤笑:“怎么,是大嫂不用吃饭还是二嫂不用吃饭?还是底下一连串的萝卜头是吃西北风长大的!

我娘傻,一口一句后娘都不心寒,带大了几个老白眼狼,又带出一连串小白眼狼。还得每天上工挣满工分让白眼狼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