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绿很认真的一一应答。

本子上的问题解决了一半,夜晚了,夏老太太催她回家歇着先。

林从南便送人回去。

人走了,齐教授皱着眉头,温绿好学,但不是顶顶聪明的学生,只胜在基础扎实,跟他以往带的学生比,略“笨拙”。

“行了,皱什么眉。哪来那么多天才让你教。”

夏老太没好气的用胳膊拐了他一下,情商这么低,怪不得被举报了都还在为爱徒开脱。

齐教授张了张嘴巴。

没说出来什么,默默的回桌子上写“教案”了,只略略几行字,沈老头看了两眼,头疼的躲开。

他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就不要学了。

他虽然读书不行,但打木仓、打仗很有一套的。

第二天大早上。

温绿照常去打猪草,只路过牛棚时,偷摸摸从空间偷渡了一兜烤熟的馒头,和一包红糖和二十斤大米。

放完,飞快的跑了。

出来看到的夏老太太怕被社员不动声色的把东西拿走藏起来,这孩子,有来有往,怪实诚的。

不过,老沈和老于身体都不好,尤其老于昨晚今早打了第二支药,状况才好下来。

大米——煮点粥,好消化。

温绿放完东西就上山了,照样跟在小孩哥小孩姐后面打猪草,累了就休息看书,落后了,就跟上。

结果发现牛知青鬼鬼祟祟的在野猪沟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