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绿点点头,确认无误。

伸手去接时,指尖无意间擦过林从南的手背,那触感粗糙温热,像被火燎了一下,迅速缩回手。

抬眼看向林从南,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纯粹的平静:“就它。”

“嗯。”林从南垂眸应了一声,手腕一翻,直接把兀自挣扎的小黑狗塞进温绿怀里。

小狗骤然换了怀抱,陌生的气息让它瞬间绷紧了身体,像块硬邦邦的小石头。

林从南则从兜里翻出几张钱票递给胡小北。

“哥,干啥呢?”胡小北连连摆手,他是个钱串子,但也分跟谁,林从南帮过他很多回,比他亲哥还亲呢,“一只狗崽,要啥钱呢。”

钱是死活不要的,太生分了。

温绿掏钱票的动作一顿,旋即掏了包半斤装的白兔奶糖,先给林从南。林从南动作一顿,自然的把奶糖给胡小北。

“拿回去给你妹妹吃。”

“哟,大白兔奶糖啊!哥!你对我真好。嘿嘿,嫂、姐人可真好。”

胡小北眼尖,发现居然是大白兔奶糖,这可是好东西,一把把东西接过来,喜笑颜开。

回去的路上,林从南负责抱着小黑狗崽,它在怀里挣扎不停,劲儿还挺大,他手劲也大,小黑狗崽动弹不得。

王大叔看到狗崽,乐了:“这哪里找的狗崽,够凶的。你家还要养狗?噢给绿丫头养的,她和霍婶一块儿住,养条狗安全一点。”

口头上是这么说的。

但车上的大娘们都互甩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