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姐姐”哄得服务员心花怒放,她的年岁都能给温绿当妈了,又被后一句恭维说到了心上——她可是堂堂国营饭店的员工!

脸上的不耐消散不少,勉为其难的点头,“行吧。这钱搁这儿。你可得给那女知青捎个话,让她快点来拿。我们这可不是给她看管钱财的地儿!”

走出国营饭店,外面太阳光穿破云层照下来,暖融融的洒在身上,驱散了早上的寒意。

温绿计划着去一趟供销社,买一个暖水瓶和其他生活用品。但暖水瓶是个紧俏货,去到柜台,被织毛衣的员工眼皮都不掀一个告知:“来晚了,没了。”

温绿转而打算问问有没有盐水瓶。

她很怕冷,原主也一样。

但没有,这也是个紧俏货,要到医院找关系问问才有。

路过糕点糖果柜台,温绿从空间扒拉出上次从匣子里翻出来的点心票和糖票,都是快过期的,买了一斤鸡蛋糕和两斤核桃酥,并半斤蜜三刀。

想了想,又添上两斤奶香四溢的大奶兔奶糖,并半斤水果糖。接着,又翻出几张临近截止日期的日用品票,零零散散买了一些自己急需的东西。

到了成衣柜台,停了一下,目光短暂停留在上面的成衣上,脚步径直走向旁边的布料柜台,买了几尺的价格最低的老棉布,虽然样式看着老气,但其实穿起来很舒适。

最后是挤的水泄不通的红糖柜台。挤满了年轻和中年的大妈,温绿根本挤不进去,掂量一下自己的小身板,又看了看身边沉默矗立、宛如一尊门神的高大身影。

果断递钱票出去——

眼神清澈,意思明确,靠你了。

林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