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绿:“……?”

十六岁的一直奔波于打工和读书的温绿宝宝,像误闯了班里女生传阅的狗血爱情故事经典情节剧场。

一丝罕见的、近乎茫然的无措掠过眼底,算计男人?抢男人?这超过了她处理人际关系的经验。

她下意识的、目光投向话题中心的冷硬身影。林从南简直被气笑了,彻底忽视歇斯底里的牛莉莉,冷冷的看向她的同伴。

“话已经很清楚了。我跟她,面都没见过几次。”每个字都像裹着冰渣子砸出来“你们知青的风气,就是放任这种人造谣生事?没人管?

行,我找大队长,报知青办,让她们来管管这歪风邪气。”又嗤笑一声,眼神像锋利的箭,能刺穿人的内心,“而且,她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我是一点也没看出来,那双眼睛里全是算计,我倒也想问问,我林从南身上有哪点值得你费心算计的?”

“牛知青,你能向我解释一下吗?”

声音冷得像冰,要把人冻死。

牛莉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被盯得彷佛要看穿内心一样,头皮发麻,心慌意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脑子像被搅和的浆糊,只剩巨大的“完了”在轰鸣。

围观的群众抱着饭碗,看得正精彩。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起哄:“快解释啊。”“就是,快说说咋回事。”

牛莉莉脸色由白转青,成了锯嘴葫芦。

同行的知青被林从南的质问和周围吃饭群众的起哄臊得恨不得钻地缝。见牛莉莉话都说不出来,更觉丢人现眼。

饭都顾不上吃了,几个人七手八脚,几乎是半拖半拽的把失魂落魄的牛莉莉强行架了出去,连牛莉莉拍在桌子上的钱票都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