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绿拒绝了,城里粮食都是限量的,根本不够吃,要另外买高价粮,胡外公帮了她,她不说报答,还要吃人家省下来的口粮。
于是借口有事先告辞了。
走之前从布兜子里掏了两包半斤重的红糖悄悄的放屋里了。
林从南全程像个沉默的护卫,抱臂靠在胡外公家堂屋的门框上,目光放空,对屋内的寒暄和热情视若无睹。温绿悄悄放红糖的小动作落在他余光里,只是几不可察的蹙了眉头。
等温绿告辞,他也直起身跟上去。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又到了饭点,肚子早就咕咕的闹腾了。正好胡家出门外绕两条巷子就是国营饭店,里面高高贴着“不许殴打顾客”六个大字。
点餐的口旁边竖了一个小黑板,写着今日特别供应红烧肉、白面馒头30份。
温绿看向林从南,询问:“我点?”
林从南比温绿高出一个半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温绿,视线落在微微仰起的瓷白小脸,又移开,声音没什么起伏的嗯了一声。
走到点餐口,服务员态度倨傲。
温绿看了一眼参考,要了一碗红烧肉,和两碗阳春面,又担心不够吃,又添了四个馒头。
服务员报出钱票数额,利索的撕了一张凭证。林从南的手刚伸进衣兜,准备主动给钱,温绿已利索的将裹在手帕里的钱票给了。
众人:“……”
服务员:“……”
大堂里众人的眼神瞬间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