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姑娘心疼极了,十分骄纵的让围观群众帮忙把情郎送到医院去。
林从南抱臂倚在巷口斑驳的砖墙上,像一尊融入阴影的石雕,冷眼旁观温光宗的惨状,眼皮都不抬一下。
温绿转向他,认真道谢。
她刚刚想着打温光宗一顿,这人就像扑食的猎豹一般,三两步把人打了一顿。
林从南“嗯”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算是回应,下颌线绷得紧,泄露一丝不悦和烦躁。
人群七嘴八舌的八卦着。
猜了又猜温光宗为什么被打,一边说可能脚踏两条船,一边说可能是年轻人自己得罪了人,没一会儿又散开。
温绿只看了一会,就不关注了。
进了书店,找了很久,只找到一本俄汉词典。
林从南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缀在温绿身后几步,目光偶尔扫过她专注寻找的侧影,又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离开,落在旁边的无人问津的书架上。
心里那股莫名的燥意又升腾起来——什么香的臭的,都想往她身上扑?刚刚那顿打,还是打轻了。
温绿刚准备结账,就碰到一个短发女生。对方惊喜的拉住她的手,温绿不适应的想拉开,没拉动。
陌生的看着对方,这姑娘有可能是原主认识的人,下一秒就被验证。
“温绿,你怎么进城了?你们班女生说,你不念书回去嫁人了。我还担心你匆匆嫁了个不好的人。”
对方语气带着重逢的兴奋,目光落在温绿身后存在感很强烈的男人身上,恍然大悟,“这就是你丈夫吧。
那群嫉妒你的女生说你嫁了个又丑又邋遢的老男人呢,我看根本不是嘛。”
看到温绿手上拿着书,眼睛欻的一下亮起来,“太好了,你丈夫愿意供你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