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犯事被送去农场改造的全家名声都毁了,要被众人唾弃的。
但上下骨头连着断了五处,太狠了。都奔着把人弄废去的。
抱着香艳小心思的社员都默默把想法捏死在心里,可不敢娶这样凶的当老婆,半夜被打死了都不知道。
温老太和刘氏更是解气,该!那二流子怎的不弄死这黑心烂肝的,敢断亲,死在外面最好。
不过,这坏事也有好处。二流子的遭遇却让高彩礼没吓跑还想占便宜的人害怕了。预计一段时间内,温绿身边都会安宁。
因着这事,妇联的同志还特意来访了温绿。嘴上哔哔赖赖温绿这么凶嫁不出去的马脸大娘都不说话了。
还是上次见过的妇联主任,见温绿养得脸色红润,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你过得好就行。
上高中的事,我帮你问了。县里的高中说你这种情况可以继续上学,只要通过考核,但……”
“外面乱得厉害,学校里面也一样,学校里面的校长老师都被举报下放农场了,学校里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你又得好好养身体,我想不如挂靠在县中学,平时在家自己学,领课本试卷在家做,期末再去考试,考试过了就能发毕业证。”
霍老太眉头都皱起来了,学校怎么办成这样了?
温绿倒是觉得很好,“谢谢姨为我着想,我想挂靠。”
妇女主任露出笑来,“你明儿拿上户口本,去县中学找关主任,我跟他说好了的。记得带上学费,一共两元钱一学期,可能要交一些书本费”
又细细叮嘱,“找个人做伴陪你去,县城最近有点乱。听说有二流子专门盯落单的姑娘。”
温绿心头一紧,面上依然乖巧点头,送妇女主任离开。
目光落在院子里倚着墙、手腕粗的烧火棍,又移开,一个人打不了几个,她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