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的涨红了脸,忍不住懊恼,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木讷的时刻,绝对是可以拍照留念计入黑历史的那种,心下想着,自己没走成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可一切已成定局。
沅芷也知道,他是在担心她,庆幸的是,所有人都好好的,自己,时念,还有所有所有人。
而且刚刚答应的话也不能立刻反悔,更何况,即使他在平常时,言语极其匮乏,总会在她需要时默默提供帮助,但在劝说她时,总会有千万种理由,就如同上次拍卖会,明明是看自己喜欢,想买来送给她,却非要说谢礼、见面礼。
看着青年走了许久,却依旧步伐平稳,仿佛怀里不是一个人,而是花花草草,极轻的东西,他的额头干净,没出一点汗迹。
连她都有点愿意相信,他口中说的一点都不累的说辞。
在她和时念上山时,极为艰难的路程,在青年脚下竟如履平地,即使怀中抱着一个人,也极为轻松。
让她忍不住思绪发散,难道是自己平时缺乏锻炼,虚了吗。
其实只是参照物太强大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很快就到达了车子停靠的地方,即使走了怎么多路,他依旧能单手环抱住她,用另一只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他将她妥善安置在座位上,又为她系上安全带。
黑色的碎发蹭的她脸颊痒痒的,沅芷下意识地朝后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