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粉白色的气球簇拥着花丛,草坪上还被均匀地铺撒了洁白的花瓣。

“这、这些都是你准备的?”喻初程呼吸微滞,周围的风声、鸟鸣声都在这一刻被按下静音键,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内有力地跳动着。

段怀瑾今天有特意做过发型,身上还喷了之前有次生日喻初程送他的香水,“嗯,比原定计划早了一些。”

喻初程眼睫一颤,“原定计划?”

段怀瑾的意思难道是……

“其实大四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向你求婚比较好。但思考过后,我发现不是时机的问题,是我那个时候还不够好。”

段怀瑾温声说道,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喻初程。

“直到一个月前,我觉得我有能力对你负责一辈子了。不仅是精神上,生理上,还有物质上。”

于是段怀瑾开始暗中计划,但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疏忽,给喻初程带来了不安。

那天晚上审问完季舟之后,段怀瑾终于明白喻初程心情低落的原因了,决定直接将原定的求婚计划提前两个月。

他怎么会不吃醋不嫉妒?几周前喻初程捡到了一个alpha的钱包,里面都是些身份证、银行卡等重要的东西,物归原主后,那个浑身散发着青提味的alpha一直握着喻初程的手晃来晃去。

段怀瑾当时也没说什么,但他并不是太忙碌太疲惫,而是醋到马不停蹄地拟定求婚计划。

只有这样他才能终身标记喻初程,让两人永远形成一个无形的纽带,无论在天涯海角什么地方,只要两人还活着,就能无时无刻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你一直是我人生规划中最重要的部分,所以我现在想对你说。”段怀瑾顿了一下,单膝跪了下来,他认真地仰望着眼前的人,“喻初程,我们结婚吧。”

段怀瑾手里有一个戒指盒,这次不是一个戒指,而是一对依偎在一起的对戒。

段怀瑾叫喻初程名字时,一股巨大的暖流涌上喻初程的心头,他像是被什么定在原地,鼻尖蓦地有点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