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喻初程只出钱没出力,搬家全过程都是在精神层面上支持段怀瑾和季舟,一滴汗都没流,以上内容纯属借口。

“你这手最好不要碰到水,我帮你洗吧。”段怀瑾指尖轻轻蹭了下喻初程手上的夹板。

喻初程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不、不用。”

这也让段怀瑾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他低头兀自勾了勾嘴角,凑近喻初程的耳朵,小声问:“你是想去洗澡,还是想去干别的什么?”

轰——

喻初程头顶开始冒烟。

被发现了,这下丢人丢大了。

但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前几天帮助段怀瑾疏导体内堆积的信息素时他吸进去不少alpha信息素,加上发情期快到了,临时标记也很久没做快要失效了。

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导致他今天格外敏感,段怀瑾稍稍一撩拨他就受不了了。

喻初程大脑一片空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就顺着他的腰腹下滑,轻车熟路地探去。

喻初程瞪大了眼睛,伸手紧张地抓住面前的架子。

明天是除夕,今天可不能纵欲啊,不然明天他顶着浑身的痕迹回去,这跟当众宣告他昨天晚上跟段怀瑾战况激烈有什么区别,他在长辈们面前还是要脸的。

段怀瑾知道喻初程在想什么,他心里也有分寸,他低垂着眼眸,轻声安慰:“放心吧,我帮你缓解,不到最后。”

喻初程红着眼眶,腿软了软。

他贴着段怀瑾的胸膛,对方呼出的热气比他的耳朵还要滚烫。

段怀瑾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喻初程咬着唇,目光扫向旁边的窗帘。

拉好了,这个公寓隔音比之前那个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而且旁边两户都是空的,没有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