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法院的判决下来,张家就要面临集团倒闭,资产被法院强制拍卖等等一系列问题。

张娩冷漠地看着亲戚们狂轰滥炸的消息,无声无息地勾了下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现在需要她一个女子顶住各方的压力承受重担了,真可笑。

张家的家业对她来说是枷锁,是她不幸的导火索,是囚困金丝雀的牢笼。

这么多年来,她早就跟张家的所有产业撇得一干二净,连张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都没有,更别提张广致干的其他勾当了,她一概不关心不参与,为的就是把自己干干净净摘出来。

张娩直接删除了那些给她发消息的亲戚们,虽然她现在受到病痛折磨,但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自由清新的。

“姑娘,你看我这步棋应该下哪啊?”

下棋的老汉忽然出声询问旁边的张娩。

张娩愣住了,她都四十好几了,姑娘这个称呼对她而言太陌生了。

但她还是认真端详了一会儿棋局,给了老汉一个建议。

“嘿,还真是下这边最好,谢谢啊!”

张娩神色轻松地笑了笑,她又看了会儿,正准备回去,忽然看到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走了过来。

喻初程手里还拿着一束茉莉花,看到张娩看过来,他眉眼弯了弯,脸上写满了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