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开了这个口子,他怕开了这个口子之后控制不住,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
“你先出去,让我自己冷静一会儿就好。”段怀瑾沉声说道。
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地想要紧箍住喻初程腰,把他囚禁在身前哪里都去不了。
喻初程停顿了两秒,随后抬手,用胳膊勾住段怀瑾的脖子,靠自身重量将对方压下来,闭上眼睛,主动贴上段怀瑾温凉的唇瓣。
段怀瑾眼中划过转瞬即逝的光,保持着这个姿势僵住,眯起眼眸。
喻初程十分生疏地舔了舔。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跟段怀瑾接过吻了,之前收藏的那些小技巧他都快忘差不多了。
他试探着撬开段怀瑾的齿关,第一次掌握主导权令他有点受宠若惊,忽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
但很快,他就凭借一些零星的“肌肉记忆”找到了点感觉。
他红着脸,闭着眼睛,小鸡啄米似的,每一下都很轻。
不过他还挺享受这种对方任由他摆布的感觉,段怀瑾就像一座冰山,在外人面前狂风暴雪,在自己面前是暖阳洒在细雪上,内心的占有欲被极大满足与取悦了。
喻初程眼睫轻轻动了动。
段怀瑾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微微把眼帘掀开一条缝,还不等他看清,段怀瑾就忍不住偏头深深吻了下来。
卫生间里很安静,医院单人病房的隔音又很好,一丁点细微的水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段怀瑾已经调节好自己的信息素了,他虽然亲得深,但却不激烈,很温柔很克制,喻初程很快就沉溺在这份温柔中,骨头都被亲软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道仓促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归于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