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轻轻动了动。

既然已经系好了,应该可以出去了吧。

他正要转身,忽然,一个柔软带着一点凉意的唇瓣贴在他的脖子上。

“呃……”

喻初程先是觉得有一点痛,但那点痛意和随之而来的酥麻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段怀瑾用唇瓣缓缓触碰着他脖子上的痕迹,“现在还痛吗?”

喻初程所有注意力都被段怀瑾的动作带着走,他背对着段怀瑾,看不到段怀瑾的表情,面前是卫生间白花花的墙壁。

也正因如此,触感才被无限放大。

段怀瑾的唇瓣激起一阵电流,从他的脖子顺着脊椎传达到大脑。

他被亲得腿根发软,只能倏地抓住段怀瑾搭在他腰间的手,声音也随之软了下来,“不痛了,早就不痛了。”

段怀瑾收紧双手,喷洒在喻初程脖颈上的呼吸轻轻颤了颤,他低头抱紧喻初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病床上没有人,段怀瑾还以为喻初程不见了。

幸好喻初程只是来上了个厕所,不然他就快疯了。

卫生间里,一股浓度超标的alpha信息素从后颈溢了出来。

喻初程怔了怔,想要转头去看段怀瑾,“等、等等,你易感期还没结束?”

段怀瑾将他紧紧环在身前,鼻子埋在喻初程的颈窝处。

他不是易感期还没结束,是易感期被一直压着,信息素在体内堆积成山,情绪稍微一波动就会控制不住漏出来。

他不轻不重地咬住喻初程肩头的衣服,呼吸混乱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眼神逐渐变得幽暗危险,“别动,就这样抱一会儿,抱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