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一烦躁就忍不住开始喝水,到最后一壶水都被他一个人喝了,有点想上厕所。
段怀瑾出去买早饭了。
昨天喻初程两只手都不能乱动,一想到昨天是怎么在段怀瑾的帮助下脱裤子然后系上裤带的,喻初程就一刻不敢多等,立马从床上弹下来,哐当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
今天他已经不需要挂水,成功解放左手,必须赶在段怀瑾回来之前回到床上。
又不是小孩子,脱裤子穿裤子还要人帮忙,想想都觉得羞耻。
现在才早上八点多,喻初程很少起这么早,他的各项生理功能好像也不太适应。
段怀瑾已经下楼十分钟了,喻初程估摸着段怀瑾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禁有些着急。
他红着耳朵,怒其不争地咬牙,对着“空气”小声逼逼,“就不能快点吗……”
空气:“……”
这也不能怪它啊,人体机能就是这样,早上确实要比其他时候出来的要慢。
好不容易解决完,喻初程如同解决完心腹大患。
马桶哗啦一声冲了水,喻初程刚洗完手把裤子提起来,病房的门就开了。
段怀瑾手里拎着新鲜出炉的包子,看到空荡荡的病房瞳孔一缩,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用力到几乎把周围连接的血管扯断。
他连包子都来不及放下就要转身出门,就在这时,他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卫生间里窸窸窣窣的动静。
段怀瑾心跳如擂鼓,他喉结艰涩滚动,“唰”的一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喻初程死死扒拉着裤子,满脸通红地回头,“我、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