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编个故事。”张涵舟单手扶着椅子,指尖轻轻点着,“一个男人欠了一屁股赌债,整天被债主追都快活不下去了,但他儿子谈了个很有钱的男朋友,他就想找对方要钱,没想到对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于是他怀恨在心,终于有一天,让他找到了机会,他把那人绑架了,想向对方家里多要点赎金,结果对方反抗太剧烈,他一失手,就把对方捅死了。”

喻初程身体细微地打着颤。

“你觉得我这个故事怎么样?”张涵舟如同蛇蝎,不断在喻初程耳边发出嘶嘶的声音,“这样一来,你觉得你哥还会给仇人的儿子撑腰吗?”

原来张涵舟是想杀了他再嫁祸给段海翔,正好一箭双雕。

喻初程眼前闪过一抹寒光,肌肉男打手戴着手套,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可笑,段海翔怎么可能会做你的替死鬼,只要他否认,警察就会彻查真相,到时候你一样跑不掉。”捆住手腕的绳子才割开一半,喻初程只能多说话,看看能不能拖延时间。

张涵舟轻笑一声,“放心,仓库意外失火,段海翔也逃不出去。”

喻初程捏着刀片的指尖出了层薄汗,他的舌头仿佛粘在上颚上,无法说话,身体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

张涵舟居然想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段海翔一起处理了,正好死无对证。

喻初程手脚冰冷,声音有些颤抖不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以为段海翔是你的替死鬼,你不也是张广致的替死鬼吗?”

张涵舟愣了愣,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喻初程。

事到如今,喻初程只能放出点猛料继续拖延时间了。

仓库四面无窗,他不确定自己失踪了多久,也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找到他。

但他不想跟段海翔一起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