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林齐跟其他助手们都不在身边。

喻初程动了动干燥的嘴唇,长时间没喝水让他的喉咙像被刀片划拉一样痛。

现在几点了,晚饭怎么办?还有段怀瑾……

来不及多想,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人粗鲁地拉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手脚动弹不得。

喻初程适应了一会儿黑暗的环境,眯眼看了看四周。

他似乎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仓库很高,周围堆满了杂物,墙角破破烂烂的木箱上布满一寸厚的灰尘。

“喻少,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好吗?”张涵舟闲庭信步地从喻初程身后走了出来,他后面跟着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正是之前对喻初程下手那人。

喻初程不动声色地转动手腕,悄悄把缝在袖子内侧的刀片蹭了出来。

“你想做什么?我跟你好像没什么过结吧。”

喻初程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表面上看起来镇定,其实手指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

张涵舟微微抬着下巴,用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确实跟我没什么仇,但段怀瑾有啊。”

张涵舟的目光落在喻初程的脖子上,凝视着那条项链。

忽然,他面色古怪地伸出手,直接把那条项链扯了出来,看到项链上挂着的戒指后,他满眼促狭,“果然,藏得真深呢。”

喻初程眸光一冷,张涵舟紧拽着项链,银色链条勒进他的皮肉里令他微微吃痛,“松手。”

张涵舟眉骨深深凹陷,明明不是张广致亲生的,此刻的表情却和张广致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