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喻家似乎是个更好的选择,都说良禽择木而栖嘛,站对队伍能少奋斗多少年。
辛父美滋滋想着,对辛亦欢的态度也比平时好了不少,“亦欢,以后多叫喻少来咱们家玩。”
辛亦欢低声应下,随后顺嘴问道:“爷爷最近身体好些了吗,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院?”
“快了,这个月月底就可以接回来休养了。”
私生子一听,坐不住了,他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嗤,对辛亦欢说道:“你有这功夫问爷爷的情况,不如多做点实际的事。要不是我打通了商会的关系,咱们家的新合约能这么快就审核通过吗?”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为的就是让喻初程也听听他背后可是有商会的人撑腰的。
辛父慌张地扫了一眼喻初程,严肃地对着男生,“闭嘴。”
现在可是敏感时期,怎么能把攀关系这种事放在明面上说。
喻初程神色淡淡,十分不走心地夸道:“那你真厉害。”
“你什么意思?”私生子摔了筷子,“你算哪根葱啊,凭什么在这里阴阳怪气?”
辛亦欢心头一紧,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但辛亦欢还没开口,辛父就率先拍了下桌子,“哐!”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私生子头一次看到父亲这么生气的样子,默默闭了嘴,不再继续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