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己,居然在小巷子里跟男朋友调情。
喻初程猝不及防地被一把羞愧之剑捅了个对穿,他连忙对林齐说:“辛苦你了,进一步筛选我自己来吧,这两天你好好休息休息。”
“出什么事了?”段怀瑾注意到喻初程的脸上的红晕逐渐降了下去,表情转而变得有些认真。
喻初程跟段怀瑾交代了他想找到张广致贩卖禁药的罪证,两人一起浏览林齐发过来的表格。
上辈子段怀瑾在京都站稳脚跟后处处跟张广致作对,但那都是在生意上给他使绊子,慢慢掏空张家,他还真不知道张广致卖禁药。
喻初程一下子划拉到底,一共有几百家,要真一家一家找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找到。
喻初程双指放大,“是不是主要查一查这几个经常合作的工厂?”
段怀瑾握住他的手,滑到最下面,“不,应该把重点放在这些合作次数很少而且规模不大的工厂。”
“为什么?”
段怀瑾耐心解释,“如果张广致不想被人轻易发现,肯定不会跟对方长期合作,这样风险太大,他很有可能跟这个工厂合作一段时间就换一家,违法的事他不敢赌逆向思维。而且据我所知张家最近几年在京都的地位越来越高,能跟张家合作的大部分都是大企业,其中有些小厂明显是不够格的。”
喻初程一看还真是。
就像段怀瑾说的那样,张广致还没那个胆子大张旗鼓地跟大工厂合作,一旦被发现这可不是几年能出来的事了。
段怀瑾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老板在到处找他。
“已经出来很久了,我得回去了。”
临走前,段怀瑾再次亲了一下喻初程的额头。
亲额头和接吻不同,这是他不带任何其他想法的珍惜和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