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段怀瑾胳膊的时候,喻初程才发现段怀瑾只穿了工作服,“你穿的好少,难道不冷吗?”
“不冷,alpha很抗冻。”
喻初程知道alpha身体素质很好,s级alpha的体质更是超乎常人,可他还是不想让段怀瑾感冒,急急忙忙打消了刚才旖旎的念头。
“不行,你赶紧回去吧,我们改天再……”
喻初程话还没说完,松开段怀瑾的手就重新被对方抓住。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世界就一阵旋转,后背贴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段怀瑾低头,滚烫的气息包裹住喻初程,“真的没关系。”
这些天他其实忍得比喻初程还难受,易感期将至,他每时每刻都想像现在这样把喻初程困在自己身前。
段怀瑾鼻子埋在喻初程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
可喻初程今天喷了阻隔剂,身上并没有多少信息素的残留。
喻初程被段怀瑾鼻息喷出来的温度烫到,他咬着牙,脖子瑟缩了一下。
段怀瑾眼神晦暗,轻轻咬上喻初程不断滚动的喉结。
那是喻初程极为敏感的部位,他半是惊吓半是诧异地发出一声轻哼,那尖锐的犬齿抵在他的皮肉上,仿佛他再乱动一下就会刺破。
喻初程急促的呼吸逐渐混乱,眼睫剧烈地颤动着,感觉段怀瑾抓住他的力气很大,肩膀都有点疼了。
段怀瑾重重喘息了两声,他像叼住猎物脆弱的脖颈一样,内心升起无与伦比的满足。
两人站的位置旁边就是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屋内时不时传来脚步声。
但他们站在光照不到的黑暗中,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就好像在偷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