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居然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喻初程说话,要知道他兄弟吃软不吃硬,谁要是态度强硬,恐怕下一秒他兄弟就会跟那人死杠到底。
季舟正愁要不要提醒一下段怀瑾别用这种语气说话。
结果他刚张嘴,就看见他那一身反骨的兄弟乖乖趴了上去。
季舟张大了嘴巴。
他兄弟谈个恋爱怎么连性格都变了,这跟他印象中的喻初程完全不一样。
他还以为喻初程跟段怀瑾谈恋爱,喻初程会是强势的一方呢,这么听话是怎么回事啊……
段怀瑾轻松背着喻初程站起来,两人长得都很帅,穿过操场往大门走的时候周围的学生频频侧目。
“哇那两个人是谁啊,是之前毕业的学长吗?”
“好看的永远都在上一届。”
“他们是一对吗,看起来还挺般配的。”
季舟本来是打算帮段怀瑾把包拎到大门口等他俩上车了再回去的,谁知这一路上那两人吸引的目光太多,他觉得自己站在旁边显得太突兀了,就故意跟段怀瑾和喻初程保持了一段距离。
喻初程环住段怀瑾的脖子,有些窘迫地把头埋在段怀瑾的颈间。
本垒打是一回事,那时候毕竟只有他们两个人。可现在有一操场的人,这么多视线落在他身上,他的耳朵不争气地红了。
不行,必须得说点什么,不然段怀瑾就要发现他心跳太快了。
喻初程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闷声说:“段怀瑾,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要不要找机会跟张娩见一面?”
他能感受到张娩跟张家的格格不入,现在的张家估计从里到外都被张广致渗透腐蚀了,张娩很有可能也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