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伴随着台上的诗朗诵昏昏欲睡。
周围的人情绪高涨,难免有人控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
喻初程腺体刚被段怀瑾标记过,生理性排斥其他的信息素。
他拍了季舟一下,“我去趟厕所,喷点阻隔剂。”
礼堂的设计比较奇怪,只有二楼有厕所。
喻初程喷好阻隔剂从隔间里出来,他拿着刚刚低头滑落的戒指看了两眼,随后把它重新塞进衣服里放好。
他洗了手正要出去。
“郝佳,既然喻初程已经放弃追求你了,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丁辉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
喻初程刹住了脚。
从卫生间到礼堂只有一条路,但现在那条路被人堵住了。
喻初程回头看了眼窗户,这里是二楼,除非他跳窗才能出去。
“……”
喻初程抿唇走远了点,还是等这两人解决完了再回去吧,不然打照面多尴尬。
但丁辉是个大嗓门。
即使喻初程走到厕所的最里面,还是能听见走廊的对话。
“抱歉。”郝佳沉默了很久,“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丁辉站在他面前,难以置信,“你不会喜欢上喻初程了吧。”
站在厕所里的喻初程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关键是郝佳还没有立刻反驳,这让他有点忍不住了,想直接出去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