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把作业本往前一推,“现在二十岁就能领证了,你别告诉我明年我就该喝你跟段怀瑾的喜酒了,我可没钱随份子啊。”

“想什么呢,没那么快。”喻初程把项链挂在脖子上,但他穿的高领长袖毛衣,必须把领子拉开才能放进去。

季舟无意间瞄见喻初程脖子上的痕迹,顿时感觉喻初程的话毫无说服力。

戒指贴在胸膛上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让喻初程激灵了一下。

季舟生硬地转移话题,“哎,下周咱们高中九十周年校庆你收到通知了吗?”

“收到了,但我不打算去。”

“别啊。”季舟苦着脸,“你不去我一个人多无聊啊,到时候还有文艺汇演,咱一起去看看呗。说不定我们还能遇到以前一起玩游戏的同学,正好晚上一块去网咖开黑。”

其实喻初程不太想去的原因主要是高中后面那两年可以算是他的黑历史。

全年级几乎没人不知道他是郝佳的舔狗。

虽然明面上都对他客客气气的,但他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后笑话他。

季舟软磨硬泡,一会儿说他想念学校后门的麻辣烫了,一会儿说怀念他跟喻初程一起站在走廊外罚站的日子了,想要忆苦思甜一下,以此来鞭策自己期末努力上六十分。

喻初程耳边都是季舟蚊子般嗡嗡嗡的声音,吵得他心神不宁。想想季舟说的也有道理,便勉强答应跟他一起去。

只是他们都忘了一件事……

周五,京都第三高级中学礼堂内座无虚席。

喻初程跟季舟来晚了点,找了半天才在人堆里找到了自己班级。

时隔几个月,班里不少人都变了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