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是舒服,就是一股脑堆叠上来有点太过了。

他不说话,段怀瑾就更狠。

直到逼得喻初程张着那破锣嗓子,眼神涣散,不成段地哭出声。

再次醒来,喻初程感觉自己魂在天花板上飘。

洗衣机滚筒滚动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他身上换了件干净宽松的t恤,下半身一丝不挂,窝在被子里。

他想转个身侧躺着,大腿的肌肉却忽然痉挛起来,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腰腹一片酸麻瘫软。

喻初程抬了下胳膊,看到手上的戒指后顿住了。

他一想到这戒指昨晚是怎么戴上去的,耳根就止不住地发烫。

原来段怀瑾之前加班是为了买戒指。

段怀瑾选的这一款很适合他,喻初程把戒指摘下来仔细打量才发现戒指内圈刻着一行小字,是两人名字的缩写。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昨天喻初程忘记跟营养师打招呼了,今天他照例来做午饭。

段怀瑾正在客厅里拆沙发套。

“他还没醒呢?这都快十一点了。”营养师把大包小包的菜塞进冰箱。

喻初程用被子把头蒙了起来,假装自己还在昏睡。

段怀瑾帮他解释道:“嗯,他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至于怎么不舒服的,别问。